开云体育平台APP-他叫坎特,今夜属于他,一场虚构的国家德比史诗
当梅西和苏亚雷斯在最后时刻的绝妙配合即将洞穿皇马大门,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草坪上的蓝色身影, 如一道闪电般横向杀出,精准地铲走了皮球。
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安静,是火山喷发前地壳挤压的、低沉的轰鸣,伯纳乌的夜空被近十万人的情绪煮沸,分成了纯粹的白与灼热的深红,空气里拧得出汗、肾上腺素以及昂贵的古龙水也无法完全掩盖的紧张,这就是国家德比,西班牙乃至世界足坛情绪刻度表上的极限值,一切都被放大到失真的地步:每一次触球,每一寸草皮的争夺,每一次裁判的哨音——尤其是,当比赛的时间无情地滴入补时的最后一分钟,而记分牌上依旧固执地闪烁着1:1的猩红数字。
天平在一次反击中猛然倾斜,巴萨后场一记简洁的长传,像手术刀般划开了皇马因全线压上而略显空旷的中场,皮球找到了那个仿佛永远不会被时间击败的精灵——梅西,他卸下球,转身,动作连贯得没有一丝多余的颤动,防守他的世界级后卫像是被施了缓速的魔法,一次轻巧的变向,一次提速,空间便被创造出来,他的眼睛甚至没有完全抬起,但左脚已然送出一记贴着草皮的斜塞,线路、力道、时机,臻于化境,另一道红蓝色的影子,苏亚雷斯,如同预先设定的程序,精准地启动,反越位成功,单刀!
皇马的整条防线在那一刻集体僵直,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漫过替补席上每一张煞白的面孔,门将出击了,但所有人都知道,面对这样的苏亚雷斯,这多半是一次象征性的、悲壮的扑救,伯纳乌的喧嚣跌入一个突然的、可怕的断层,只剩下远处客队看台上那一小撮爆裂开来的狂喜尖叫,尖锐地刺穿着巨大的沉寂。
苏亚雷斯调整步伐,左脚支撑,右腿肌肉绷紧,摆动——射门!
就在那决定联赛冠军归属、决定无数人今夜悲喜的零点几秒,奇迹的底色并非炫目的白,也非炽烈的红,而是一抹……蓝色?

一道身影,仿佛是从伯纳乌草坪的阴影里,从亿万观众视网膜的盲区中,凭空凝结而出,那不是皇马的白,也不是巴萨的红蓝条纹,那是一抹陈旧却无比清晰的蓝色,切尔西的蓝色,他矮壮,其貌不扬,冲刺的姿势甚至带着点笨拙的全力,与周遭那些优雅或迅捷的巨星们格格不入,但他出现的时机和选位,精确得像经过超级计算机的万亿次模拟。
恩戈洛·坎特。
他的滑铲悄无声息,却又带着斩断时间洪流般的决绝,脚尖在千钧一发之际,堪堪够到了那只即将飞跃门线的皮球。“砰”一声闷响,并不响亮,却仿佛在每个人鼓膜深处敲响了一记定音鼓,皮球变向,擦着门柱偏出底线。
死寂。
是比之前所有分贝加起来还要恐怖的、混杂着无与伦比的惊愕、劫后余生的狂喜、以及巨大迷茫的声浪,轰然炸开!整个伯纳乌,整个西班牙,乃至所有收看这场比赛的屏幕前,无数人的大脑在同一刻宕机:他怎么会在这里?切尔西的坎特,为什么会出现在西班牙国家德比的最后时刻?身穿的甚至不是任何一方的球衣,而是那件略显宽大的、属于他切尔西生涯的蓝色战袍?

梅西保持着传球后的姿势,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纯粹的、超越比赛胜负的讶异,苏亚雷斯射门后跪倒在草皮上,双手抱头,不是为错失绝杀,而是为这超越理解范畴的一幕,皇马的门将趴在地上,忘了起身,巴萨的球员高举着示意角球的手僵在半空,裁判的哨子含在嘴里,竟忘了吹响——这算什么?犯规?进球无效?还是一个需要动用VAR乃至量子物理来解释的时空错乱?
坎特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,他迅速从草皮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泥土和那抹扎眼的蓝色球衣,脸上没有什么激动或狂喜,只有一如既往的、略带羞涩的平静,以及一丝完成本职工作后的淡淡笃定,他甚至没有多看身边那些石化的世界级球星们一眼,只是小跑向底线,准备去主罚那个因为他的“出现”而产生的、逻辑上完全说不通的角球——等等,谁该来罚这个角球?皇马?巴萨?还是切尔西?
场边,齐达内光亮的头顶似乎有烟雾缭绕,他用力揉了揉眼睛,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,巴尔韦德则张着嘴,手里的战术板无声滑落,第四官员看着混乱的场面,又低头看看自己空白的换人牌和出场名单,上面绝对没有“KANTE”这个名字。
比赛就在这种席卷全球的集体懵懂中,被几声象征性的、底气不足的终场哨音仓促终结,1:1,但没有人关心比分了,所有的镜头,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锁定了那个正在和几位皇马球员(他们下意识地与他握手,仿佛他刚代表球队完成了一次史诗防守)简短交流的蓝色身影,他显得那么平静,与周遭山呼海啸的混乱形成荒诞的对比。
社交媒体在几秒钟内彻底瘫痪,标题全部是巨大的问号和惊叹号:“幽灵防守!”“时空裂缝?”“坎特降临伯纳乌!”“最不可能的救世主!”……慢镜头回放了一遍又一遍,那个蓝色的滑铲,每一次重播都引发新一轮的颅内爆炸,专家们在演播室里语无伦次,从越位规则(他“出现”时在哪儿?有站位可言吗?)讨论到相对论。
更衣室通道里,混合着汗味和消毒水气味的空气中,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,皇马球员带着一种“我们是不是集体出现了幻觉”的庆幸,巴萨球员则沉浸在“我们到底输给了什么”的哲学性困惑中,唯有主角坎特,在混合采访区被全球媒体长枪短炮死死围住时,只是用他带着法国口音的、温和的英语简单说道:“我看到球过来了,我觉得那个位置我能碰到,就试了试,很高兴帮到了……呃,球队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自己也对“球队”这个指代产生了瞬间的迷茫,随即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、毫无攻击性的笑容,“比赛很艰难,双方都很出色。”
他就像来时一样突兀,在保安和官员们组成的混乱人墙中,悄然消失了,没有接受进一步的采访,没有参加任何一方的庆祝或安慰仪式,那抹蓝色,消失在伯纳乌迷宫般的通道深处,只留下一个让世界足坛在未来许多年里都要不断争论、分析、膜拜,却永远无法真正解释的传说。
从此,每一次国家德比,无论皇马还是巴萨的球迷,在比赛最紧张的时刻,或许都会下意识地,瞥一眼那篇球场的某个角落,仿佛在期待,或者说,在敬畏着,那道也许只会出现一次,却足以定义“关键时刻”的蓝色闪电,再度划破天际。
他叫恩戈洛·坎特,那一夜,在所有人的记忆里,伯纳乌的草坪上,唯有他,真正“站”了出来,以一种唯一的方式,改写了并非属于他的剧本,却成为了这部永恒史诗中,最独一无二的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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